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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人气散文奖】春风闭目时的他的女儿

时间:2014-11-29 21:02 来源:首届“弈澈杯”散文大赛 作者:蒋山 阅读:
 在他的女儿丝毫找不到成就感和自我归属感的一天天里,幸而有些冷幽默,或是你制造,或是你看见,你听到。
   被丢弃的纸巾揉作一团,在剥离、蜷缩、叹息。被落下的是贫困的哭泣青春,还有油腻的梦想。
  
她的标准词句

她以擅用的笔调和字句,写她用来伪装和修饰的字句。
   青春流连在商场、约会、衣服吊牌,或是真心的问候,或是委婉的嫉妒。
   她的声音尖细,汲取了与温润空气角斗后的每一个唇印,重重叠叠,投射目光、月光、日光、星光和男人的影子。月光照亮月光,日光浸染日光。她觉得有些东西过于尖锐,她不肯走下去,早在半路就选择嘶吼,并且告诉后人:前方有鬼。她用极细致的笔尖,和拙劣的字迹,在她低头的一瞬间,眼睛干涸生出沙子,蔓延成沙漠。街对面的妇科医院,纯洁的处女和她未出生的女婴,又是下一个旅程。影影绰绰的是内心,是情绪的跌宕,忧郁地笑声,孤儿寡母在征婚墙上有所停留,但又在垃圾堆旁目光骤然。
  碎屑最可怕,她折断笔芯,等待下一个铅做的心。
讨要生活的哀嚎和无望,死一般寂静,一个万人行走的广场,连喷泉也漠视她的存在,依旧把她晾在中间,风都足以烤死位小娇娘。
  害羞不敢回答问题的她把白纸揉成一只布谷鸟。她无法掩盖无比的烦躁,她爱这些小词小句。一红一白一青一绿,缀上去,是衣服的条纹,是皮肤的肌理,不要将他们忘记,流了血还付出了生命的小东西。瓢虫和青蛙失去交配的能力,喃喃自语,世界曾给了我们多少东西。绿人、蓝妮子、红眼睛,我们惊恐但又习以为常。最后,她还是和自己在一起,假装谈话,忘记使用语言,用更标准的话读她看到的字句。

  她的优雅爱情

  她生活在花花绿绿的人们之间,他们是真实的面孔,一点不虚假,只是目光所及不在于她。除了纹了眉毛,画了眼线,没有什么不好。光洁的皮肤,狡黠地笑了笑,T区出油就不那么好了,晕妆了,姑娘。她上唇有一颗明显的黑痣,人们第一次见她,都要集中目光看她。所以她带了假的胡子,络腮或是八字,开裆裤里还藏着玩具。就爱这万紫千红的爱的面孔吧,还有呼喊,一片混乱,天蓝色的体味让人尽情地放纵,水杯和爱意,缺一不可。缱绻的滋生的馨香的荒诞质感,淹没态度和知觉。无比狂热的无法遏制的无法无天的看客的窃笑,温和无理的旅程和用无止尽的所求。
  她打情骂俏和詈骂身体咒骂伴侣,偶尔夹带甜言蜜语两句。剩下两只裸脚行走青苔,瓦屋和爱。
  不被祝福。
  油光的地沟里面兴致勃勃地把大烟抽起,拖把在告诫细竹竿,撕掉的白纸的她为何恋恋不已。天空灰暗,罗帐一般压了下来,一个城市都萎靡。有人赤裸跑出,呼天抢地,有人撕咬自己,咒骂不已。
  爱是永恒的落叶,一层一层霹雳巴拉,燃烧的荷尔蒙还有糜烂的情调,所以有人死了,有人活着,有人继续做爱,有人彻底瞎了。
  有人不言不语,一直在角落看她,她娇柔而妩媚,在层层的人之间,对比屋外将要下下来的雨,她自顾自地哭泣。 雨来了,淹没她的逼仄世界。

  
她的完美男人

有人要睡着了,手脚还在不自主地动。他们巧妙地挤出牙膏,调兑好温水,开始刷牙洁面。有人已经睡着了,却还穿着睡衣唱着戏,指责他人或是指挥他人,他们不知道自己睡着了,或是他们从来就没有醒过。
  他牵着她的手,荷尔蒙冲动脐下三寸的秘密。
  他看到有人明明在遛狗,被旁边的狼咬了一口,却坚定想去动物园观看老虎吞食死鸡。
  他如此兴奋,混乱又可爱的人儿在他周围打转,他满意地想了10秒,亲吻曾牵过狗和女人的手。
  喝点酒吧。
  酒的后劲使他昏昏欲睡,抽离开他的欲望,趣味倒是有一两分,人久了,就变得旧了。在窸窸窣窣的苍山之间,在水流和绿树的掩映之下,目光和双手所能触及的,无不显示出欣喜和难耐。他脱掉鞋子打滚,和无故的人搭讪,他以为有人能够懂他,能够给予指导,能够承受怨气,又能够令他心开,令他无忧。顺带想着,他吃了口青草,恹恹地朝青山走去,再吃草,吃掉一整颗,吃掉一小撮,吃掉一大把,吃掉握过青草的手指。食草,原来也算兽性,再没有年轻人写给他的诗歌,没有小乌鸦的寒暄,没有死老鼠的轻蔑。
  为一切外在的美感而生存,为一切单调的风光而作画,他去那儿,再次去了那儿,人人皆知。水窖里藏满了金银珠宝,他最喜欢雪白的透玉,但在这里没有人捡,没有人看,没有人佩戴。他参观着自己身体的每一寸,浓黑的体毛让他分外惊喜。默默地升起火堆,烧熟蛇和老鼠或者是鱼,烧熟一个成年男人的欲望,在目光所及之处。

青春,本来就不是既定的标题那样。
  荒诞派别的青春事件,是屋外面的一坨粪便,心墙坍塌,烂了一颗扣子,烂掉一排扣子,是拙劣的抄袭。当你我认为的苍白,如约而到,青春是否还可以如偶尔洗完衣服,见到天气晴好,就会油然而生欣慰。
  青春还是那个样子,却再也容不得我们胡闹。
我们,在春天的风中闭目前行。
  因为迷恋,因为珍惜,如果是过错,就让春风镌刻成一声声生命里的呐喊吧。
  因为无处不在的,还有梦想。
  她依旧精巧。

(责任编辑:小白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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